不过是一个男人在权势煊赫后的迷失,和另一个女人精心谋划的越界。
而我,成了这出戏里,最可悲的背景。
争吵,质问,嘶吼。
我将自幼受教的涵养与冷静撕得粉碎。
深夜对着空洞的听筒歇斯底里,“清单上说要带她去老家祭祖,你是不是也要以夫妻名义?!”
他不回答。
只留给我更漫长的沉默和更频繁的“任务外出”。
最后一次彻底崩溃,发生在他晋升后的家属联谊会上。
苏晴晴挽着他的臂弯,接受着“郎才女貌”、“佳偶天成”的恭维。
我死死盯着他们,吐出两个字:“无耻。”
声音不高,却让周遭瞬间陷入死寂。
傅砚垣转过来的眼神,冷冽如刀,让我血液冻结。
一周后,我同时收到军区总院暂停我门诊的通知,以及军事心理学期刊编委的除名函。
十余年潜心构筑的专业声誉,一夜之间岌岌可危。
我疯了一样冲进他的办公室,将文件摔在他宽大的办公桌上。
“澄清!傅砚垣,你去跟院里、跟期刊说清楚——”
他慢条斯理地靠进皮质椅背,目光扫过我泪痕交错的脸。
像在审视一份不合格的作战报告。
“看看你自己,”他勾起一抹极淡的、近乎讽刺的弧度,“哪还有点军区首席心理医师的样子?”
“你的专业素养呢?你的冷静理智呢?”
他倾身向前,一字一句,敲打在我心上,“就你现在的状态,还怎么疏导前线将士的心理问题?”
“早就告诉过你,照顾晴晴是组织上的关怀,是任务。”
他冷笑着拾起那份除名通知,轻飘飘放回桌边。
“你非要闹。许宁,这后果,你自己承担。”
我垂眸,自嘲地弯了弯嘴角。
看着台上并肩而立、接受祝福的两人,我平静地转身,离开了宴会厅。
小说《梦中还有她的城》 第4章 试读结束。